阿离“嗯”了一声,假装闭上眼,却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再睁眼,已经回到了在营地的帐篷。

她猛地坐起身。

帐篷里只有她一个人,外面隐隐传来刻意压低的争执声。

阿离直觉那与自己有关,她立马穿上外套,走了出去。

正是午后,刚下过雨,天空一改昨日的阴沉,渐渐有阳光从东边的天空落下。

严夏双眼红肿地看向面前的男人,神情憔悴:“你知不知道,昨天我有多担心你?”

昨晚领队告诉她,盛屿和萧小姐一起开车去市区时,已经是他们出发后的一个小时。

越来越大的雨势和随时有可能发生的危险,让严夏的心都紧紧地揪在了一起。

她想要打电话给盛屿,可又怕这通电话会让他在开车时分神。

就这样煎熬到了晚上,她终于鼓起勇气,迫不及待地拨通了盛屿的号码。

可整整一晚,电话都无人接听。

这一晚,严夏彻底失眠了。

她一边担忧着盛屿,一边回忆了与他有关的一切,从寿宴上的初遇,到他同意自己无礼又冒犯的请求,再到两人的婚讯公布。

这场婚事来得荒唐,可她得知消息后的第一反应,却是欣喜若狂。

严夏头一次正视自己藏在心底的感情,在这个辗转反侧的深夜,她终于能够确定:

尽管才短短几个月,她还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盛屿。

确认的那一刻,严夏又惊又喜,恨不得立刻将自己的心意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