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事不轨,惹恼了教主,教主一怒之下将他打入了暗牢。

魔教折磨人的手段数不胜数,沧澜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的种种,一切不过竹篮打水一场空,不由惨笑几声。

他自知做的那些事根本逃不过教主的眼睛,可教主并没有与他计较,甚至训斥也极少。

他便以为,他是不同的。

所以在教主冷落宁怀卿后,他知道,机会到了。

他将一壶毒酒掉包后,放进了宁怀卿的殿中。

那酒能让人躁狂不定,喝后不久后就会吐血而亡,神不知鬼不觉。

可这件事还是被教主发现了,药行险招救回了宁怀卿。

而后教主向他兴师问罪,他依旧用从前那套不可辜负先教主遗志的说辞来脱罪,可这一回,却失灵了。

教主面色冷淡,站在他面前:“本尊扪心自问已完成先父遗志,如今神教一派欣欣向荣,人人安乐,便是他老人家在世,也说不出个一二来。”

“而你又算个什么东西,用这些话来威胁我。”

神思恍惚的沧澜勾了勾唇,他的教主一直是这般聪敏通透,这很好。

牢中昏暗潮湿,虫蚁开始爬上他的身体。

渐渐地,他什么都感受不到了,慢慢垂下头,没了气息。

苍茫大漠,黄沙漫卷,天地相接之处一片浑黄。

戈壁下,两匹马并肩跑着,朔风呼啸,掠过荒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