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进来吧。”阿离一开口,才发觉自己的嗓子哑成了这样。
“是。”竹雨进了殿,手脚麻利地将菜布好,假装没看见这一殿的狼藉。
阿离接过她递来的热布巾,净了净手,拿起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
整整一日水米未进,此刻却也不饿,大约是饿过头了。
她吃了几口,放下筷子:“昨日教中可有发生什么事?”
竹雨回:“并未有异常之事,只是……”
她想了想,还是如实道出:“昨夜沧副使曾来找过教主。”
这一日,殿内的动静只消细听便能发现,好在教主的宫殿从不许旁人靠近。
竹雨虽然羞得面红耳赤,却还是尽心地守在殿门前,就怕谁来坏了教主的好事。
不想,说曹操曹操就到,夜里沧澜神色匆匆地赶来,说要见教主。
竹雨只能硬着头皮拦下他,殿内两人丝毫不知外间之事,竹雨亲眼见沧澜的脸色由白转红再转黑。
最终他什么都没说,很快离开了。
“沧副使走的时候,脸色很是不好。”竹雨补充道。
阿离饮下一口甘露,点头:“你做得很好。”
“谢教主!”竹雨喜形于色,被她夸得很开心。
阿离继续细嚼慢咽地吃东西,饭毕,才让竹雨去传话,召沧澜来此。
沧澜很快来到殿内,他跪下,满脸郁色:“属下参见教主,不知教主急召所为何事?”
阿离高坐在宝座上,睥睨着他:“沧副使找本尊有何要事?不惜深夜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