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踩上他的一只手,用力碾了下去,脚下很快传来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看着宁怀卿几近昏厥的脸,沧澜眼神阴冷,犹嫌不足:“可我们的大英雄自身都难保了,如何还能救世呢?”
他陪伴了教主那么多年,从不舍得她受一点伤,可眼前这个废物居然敢伤她成那样。
想起教主昏迷前的警告:不准他伤了宁怀卿的性命。
沧澜痛苦地闭了闭眼。
他从来都不会忤逆她。
那便留宁怀卿一条残命,待日后慢慢折磨。
他一定会让宁怀卿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不知过了多久,昏迷着的宁怀卿被人扶起,他恍惚中看到了一张陌生的侧脸。
“……多谢。”
女子是沧澜指派来照顾他的魔教弟子,闻言,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见他仍半昏半醒着,方才那话大约是呓语。
她自言自语起来:“正派的人居然对我们道谢了,真是稀奇事。”
见宁怀卿身上的血都快流干了,竹雨手脚麻利地将他扶了出去,可该将他安置在何处,竹雨又犯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