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阿离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宁怀卿又把脸送了过去,他低头揪起一把杂草,在手中搓了又搓:“师姐,你别担心,此事我一定会查清楚,你放心。”

过了许久,都没听见阿离的动静,宁怀卿抬头看去,只见她已上好了药,默不作声地将那坛酒喝了大半。

宁怀卿心疼地拿过酒坛,哀嚎道:“师姐!你都快喝光了!”

阿离喝得眼眸水光盈盈,一手撑头笑着看他。

两人就这般慢慢就着这坛酒,喝到了残月西斜。

从大殿里顺出来的酒早已喝完,阿离却仍觉不尽兴,眼疾手快将宁怀卿腰间挂着的一只酒囊抢了过来。

“诶!”宁怀卿有些醉了,却还记着那只酒囊是他用过的,只是到底没抢过阿离。

她拔开酒塞,启唇饮了一口,又递给他。

宁怀卿迟疑着接过来,见阿离一双清清冷冷的眸子望着他,似乎在问他为何不喝。

在她执着的注视下,宁怀卿眼神乱飘地也喝了一口,觉得自己又醉了几分。

阿离满意地点点头。

最终,还是宁怀卿先醉过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左摇右晃的脑袋频频往她肩头靠来。

阿离推了几次,很快没了耐性,便索性放弃,任他死沉死沉地压过来。

宁怀卿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嘴里还喃喃着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

阿离将他本就散乱的头发又拨得乱了些,看着一望无际的沉沉夜色,喝完了最后一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