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宁越泽不理会他,宁怀卿提高了声音:“此事疑点重重,需得细细详查,不可妄下定论!”

人群中有人回了一句:“宁公子这话倒有意思,公子的表妹说这人是凶手,而这人五年前是紫薇阁的弟子,这不就是紫薇阁指使门下弟子去杀害了飞虹一派,还有何可详查的?”

“我看紫薇阁那姓沐的弟子,大约也参与其中,不然为何这般激动,闻掌门还在此,她竟敢不说一句便私自离席?”

那人一边说,一边觑着上首沉默的闻素,见他听后面色不改,便知自己这番话是讨了他的好。

宁怀卿不欲与他争辩,只看向父亲。

宁越泽却冷下了脸,厉声:“此事你不要再管!为父自会处理!”

话音刚落,已有临枫山庄的人上前将那弟子扣了进来。

宁越泽朝儿子走近几步,低声耳语:“你今日白天公然相帮,甚至站队紫薇阁那女弟子,我还没与你算这件事,如今这般情形,你休要再言!”

他看出此事是紫薇阁和缥缈峰在斗法,以他一贯明哲保身的原则,绝不会此时让临枫山庄搅合进去。

可偏偏他这个儿子冲动意气,白日那般行事已是极为不妥,现下还敢在武林众人面前为紫薇阁和那女弟子说话!

宁怀卿听完父亲的话,满脸的不可置信:“事未查明,不论何人,何门何派,都不该受这般猜疑!”

他环视四周,众人皆是冷眼旁观,似乎已经定死了紫薇阁的罪。

不,他们是盼着这桩罪能彻底坐实。

为了自己的目的,就能置真相于不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