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素随意打开那只锦盒,里面是一片砖瓦和一封信,闻炎将那封信呈给父亲。

信是何问青所写,里面内容不外乎登天阁失窃,请缥缈峰利用本门至法帮忙追查贼人踪迹。

这些年两派间来往频繁,互相处理、遮掩之事不少,若这封信放在从前,也并不算什么。

可如今缥缈峰遇害的弟子尸骨未寒,紫薇阁不仅迟迟未给出一个说法,还装作无事发生般找上自己,要求替他们办一件捉贼的小事,岂非太不将缥缈峰放在眼里。

闻炎扶着父亲起身,闻素低声叹道:“何老弟在这武林至尊的位置上坐了太久,高处不胜寒呐。”

“这江湖上已许久没有衡量过各派的武功实力,那些陈年旧事也是时候重新审视了,炎儿,你说是吗?”

闻炎了然地笑笑:“父亲说的对,儿子明白了。”

缥缈峰此次为宾客准备的厢房在南面的一座山峰上,宁怀卿才将随身的包袱放下,房门就被敲响。

门外站着宁怀修,他看上去很是疲累,面上没什么表情。

宁怀卿问他:“怎么了?”

“沁表妹醒了,她要见你。”宁怀修语气平静。

宁怀卿点点头:“好,我这就去,怀修你……”

宁怀修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任宁怀卿在背后如何唤他,也没有一丝停顿。

宁怀卿一时愣在原地,有些无所适从。

他们二人自小一处玩耍读书,做什么事都是一起,宁怀修性子跳脱,话又多,两人整日凑在一起也不会嫌烦,关系紧密得就像亲兄弟。

可不知何时起,两人间已隔了一道厚厚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