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沉在水下,想以内力强行冲破,可试了数次,还是撼动不了分毫,自己的力气也即将耗尽,只能放弃。
内力将湿透的衣裳和发丝顷刻烘干,阿离复又来到洗心池边,再次跳了下去。
寒凉刺骨的池水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阿离运起真气护体,径直朝池底的洞口游去,这次她带上了凝霜剑。
凝霜剑是她师父徐长老所赐,削铁如泥,威力十足,果然在阿离持剑劈了数次后,眼前坚若磐石的铁门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
阿离眼神一亮,再次运足真气劈下,这蓄满剑意的一剑将铁门彻底劈开。
宁怀卿再次来到洗心池时,已是深夜。
他背着白日出门时的包袱,将山崖里里外外找遍,也没见到阿离的身影,她从不离身的凝霜剑也不在。
难道沐师姐遇到危险了?
宁怀卿眼神一凛,发觉洗心池边有许多杂乱的脚印,他慢慢走过去,沉下心运起内力,过了许久,忽然听到了一点微弱的心跳。
就在洗心池里。
他解下身上的包袱,没有犹豫地跳了下去。
水中昏暗无比,辨不清方向,宁怀卿冷得浑身发颤,还是一头猛扎了下去。
那一点微弱的声音时有时无,宁怀卿心急如焚地找寻着,终于在池底深处发现了漂浮着的阿离,她垂着头,紧闭双眼,已然昏迷多时。
宁怀卿顿时双目圆睁,迅速游过去,将阿离托起抱到岸边。
阿离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无声无息,宁怀卿强压下内心的慌乱,探上她的脉搏,可手下已几乎感受不到脉搏的跳动。
不能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