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漓,不管与你私会的男子是何人,你都休想逃脱门规的处罚。”

“是吗,可师妹我怎么从来不知门规中有此一条,”阿离看了宁怀卿藏身的方向一眼,表情淡然,“况且我与他,男未婚,女未嫁,你情我愿的事,为何要耻?”

这样赤裸大胆的话,从她口中坦然说出,连黑暗中的宁怀卿都有些惊讶。

“你!你简直不要脸,败坏门风!”向瑶一向说不过她,只能气得满脸通红。

阿离已整理好容装,似乎就要离开,经过气急败坏的向瑶时,她停下,轻掀眼皮:“向师姐是要留在这里赏月吗?”

向瑶立刻反驳:“赏什么月!我告诉你,今夜之事看见的不止我一人,我这就去告诉掌门,你给我等着瞧!”

说罢,她冷哼了一声,带着门外一头雾水的弟子们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阿离见他们走远了,才将宁怀卿放出来,解开他身上的穴道。

宁怀卿揉着方才撞到的后脑勺,湿漉漉的眸子时不时瞟阿离一眼,欲言又止。

阿离缓步走向他,素手轻抬,抚上他的伤处:“肿了。”

宁怀卿心跳漏了一拍,憋了半晌,只蹦出一句发自真心的赞叹:“沐师妹,哦不,沐师姐,你的内功真是厉害。”

还记着方才被她点了穴的事呢。

阿离抬手,在他乌黑顺滑的发上又了摸了一把,幽幽道:“你想说的只有这个吗?”

宁怀卿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短路。

看着阿离泛起冷光的眸子,他首先想到的是方才沐师姐为了掩护他,不惜毁了自己的清誉,与那位听上去很凶的向师姐据理力争,甚至还有可能被掌门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