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怀卿立刻低头看向阿离,认真道:“沐师姐,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这就去向掌门说明,绝不连累你。”
若不是见他眼神是纯然的真挚,阿离几乎要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阿离眼中滑过一抹戏谑:“你要如何向掌门说明?今夜有人闯入登天阁,而你又恰巧出现在附近。”
她注视着宁怀卿明显慌乱的眼睛,步步紧逼:“你,究竟是何人?来紫薇阁有何图谋?”
未来称霸天下的武林盟主,现下还只是一个藏不住心思的莽撞少年,被阿离问得哑口无言。
宁怀卿“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今夜来此处确实有他的目的,可这与登天阁之事一点关系也没有,但他也不能将自己的目的说出。
阿离不信任的目光如有实质,宁怀卿顿时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我真的不是什么贼人。”
“我姓宁,名怀卿,字慕远,是临枫山庄掌门宁越泽之子,昨日抵达贵派,是为听学。”
“沐师姐若不信,我这里有临枫山庄的令牌……”宁怀卿在身上掏了一会儿,又尴尬地收回手。
“想是今日出门出得急,忘在屋里了,师姐若不嫌麻烦,明日我将令牌拿给师姐,师姐一看便知。”
他一口气说完,站直身子,屏息凝气,等待着阿离的反应。
只见阿离清冷的眉头紧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宁怀卿紧张得口干舌燥,和每次站在爹面前,等待他考校自己武功长进时一样紧张。
不,比那个还要紧张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