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陆景明眼神冷冽,郡守开口道:“此事涉及山匪害人,由本官审理,询问证人时不得有闲杂人等在场,你们二人退下。”

两个仆妇面面相觑,夫人交代了她们要看着苏姨娘别乱说话,若是退下了,那怎么得了?

见二人不为所动,郡守冷下脸:“还不下去!误了本官审案,你们该当何罪?”

两个仆妇这才磕头如捣蒜,连忙退下了。

郡守看陆景明一眼,离开了大堂,将地方留给他。

陆景明垂眸,阿福快步上前将苏柔扶起,坐在一旁的座位上。

她仍是无知无觉,唇色苍白,一双眸子无聚焦地散着。

阿福将盒子里的嫁衣取出,捧到她眼前:“这位夫人,请您看看这件衣裳,可认得?”

苏柔混沌的眼神在看到嫁衣的那一刻陡然清醒了过来,她伸手抓住嫁衣,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巴不受控制地开开合合,像是要说什么。

“是、是我女儿的嫁衣,她出嫁的时候穿着这个!”

她双手抓着衣裳,一点点抖开,大红的颜色映上她的脸,连空洞的眼眸都有了光泽。

苏柔记得女儿要嫁人的消息来得突然,可女儿告诉她,要嫁的是户好人家,她是心甘情愿嫁过去的,苏柔便放下心来。

定下出嫁的日子没有多久了,可女儿的喜服还没有着落,苏柔特意打扮了一番,去潘源的书房找他,想要求他命府里的绣娘为女儿赶一套喜服。

可潘源那日并不在府里,苏柔等了一日又失魂落魄地回了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