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明眼神一顿,长睫遮住眸中的冷意,随阿福一起进了府。
“逆子!”
陆景明还未进门,滚烫的茶盏已重重砸在他身上,瓷片碎了一地。
他并未多言,只是掀袍跪下:“不知儿子有何处做得不对,还请父亲教导,切莫气坏了身子。”
陆老爷怒目圆瞪,指着他,语气激动:“还不知有何处做得不对,京城铺子出了那么大的事,你居然敢瞒着我,要不是你兄长及时发现,岂非酿成大错,毁了我陆家基业!”
陆大公子此刻就站在陆老爷身侧,闻言连忙扶住他,神情担忧:“父亲千万要注意身子,景明年轻,又是初次掌管铺子,一时想岔了也不是什么大错,父亲您多多提点他便是。”
“若这还不是大错,难道真要等他将陆家都断送了,才是大错吗?!”陆老爷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连声喊下人拿家法来。
陆大公子立刻拦着他身前:“父亲!父亲,小弟再有错,也不能随便动用家法啊!”
陆景明看着眼前父慈子孝的一幕,只觉格外讽刺,抬眼直视着他:“父亲稍安勿躁,不知您今日问的是哪一件事?儿子确实是想不起来有何处做错了,能惹得父亲如此气怒。”
他的语气平静无波,漆黑如墨的眼眸不躲不避地看向自己,陆老爷莫名感到一阵不舒服,随之是更加高涨的怒气。
“今日我便好好教训你一番,让你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陆老爷夺过下人手中的棍棒,亲自打了下去。
绑着密密麻麻藤条的棍棒落在背上时,陆景明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他脸色一白,咬紧了牙关,没发出一点声音。
今日之事就是他这位好兄长设下的局,现下陆老爷根本不会听他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