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陆家船只通行时,河上许久都不能进其他船,影响颇大,引得各方怨声载道。
吴勉本不欲理会,可有几回其他家商船的人都堵到了郡守府门前来,他想起陆景明先前与他说的,不可因私废公之类的话,便又去见了一趟陆景明。
陆景明便给他指了一条路:若有陆家商船驶来,一律先靠边等候,待其他船只经过后,再放行。
“那这样不影响贵府的生意吗?”吴勉问。
陆景明轻笑:“我家府上的生意皆有定数,且是朝廷钦点的,何谈影响?”
吴勉连连点头:“对对对!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陆景明继续道:“不过一段水路,想来父亲也不会介意,吴大人若仍有顾虑,晚辈可修书一封回府,解释此事。”
吴勉大为感激,这才敢着手去做。
可眼前这封信不是陆老爷写来的,又是谁?信里句句都在质问他,为何要故意阻拦陆家商船,迟迟拖着不肯放行。
陆景明那番话分明就是诓他的。
可吴勉想不通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何?他不也是陆家人吗?
美妾仔细听着,嗓音如泉水叮咚,长眉轻蹙:“大人真是辛苦了,今日一早也是这位陆公子约大人出门的吗?”
吴勉靠在她怀中,缓缓点头。
收到陆景明邀约后,他不顾今日是大年初一,推掉了一切应酬往来,立刻气势汹汹地赶了过去。
陆景明却依旧是一副淡然模样,听完他的话后,没有丝毫愧疚之意,吴勉见状更是气愤:“陆公子,你说现下该如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