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东西一个小竹篓根本装不了,只好把牛车拉出来,用车装。

出一次门,光是装陆景明的东西就花费许久,阿离每次看着自己拉缰绳时颤抖不止的手,都觉得自己不像去干活的人,倒像是陪纨绔子弟出游的小丫头。

可她今日本就不是去田地的,那边该做的早已做完,她只是想去找徐英姐说说话。

陆景明却不管这些,他说要去哪儿,就得去哪儿。

“还傻愣着做什么?等着我来帮你?”他的语气恶劣,使唤她使唤得格外顺手。

阿离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要忍耐,磨磨蹭蹭地将牛车拉出来,熟练地将软垫铺上,请陆景明上车。

老牛已将陆家到农田的路跑得极为熟悉了,还不等阿离抽鞭子,已经飞快地跑了起来。

阿离吓得一抖,没稳住朝陆景明那边倒去,他却毫不留情地推开她,害她险些跌下车。

“你!”

阿离又惊又气,不可置信地看向陆景明。

他却只是掸了掸衣袖:“我以为过了这么久,你的小伎俩应当有所精进,看来是我高估你了。”

阿离气愤不已,还不待她说话,牛车又颠簸起来,她只能抓住车辕尽力稳住身影。

阿离好不容易拨开被吹得糊脸的头发,老牛已在田边自顾自停下,前蹄在地上扒拉两下,催促他们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