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急忙从他怀里退出来,又羞又怒:“我没有!”
她气得要跳起来,往日鲜活的光彩再次回到那双星眸里。
陆景明蔑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直直看进她眼里:“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从第一面起,他就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巧言令色,见钱眼开。
说着,他将竹篓轻巧背上。
阿离本还想争辩几句,见状顿时偃旗息鼓,磕磕绊绊道:“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陆景明依旧黑着一张脸,长眉英挺,薄阳下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自然是要去看看你口中非做不可的事。”
说着,他转身走远,踏碎满地残雪。
阿离却仍愣在原地。
没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陆景明愈发不耐:“怎么?还得人八抬大轿、三催四请?”
阿离懂得打蛇随棍上的道理,赶快跑向他,狗腿道:“多谢公子!”
陆景明甩开她扒过来的手,脚下不停,丝毫没有再等她的意思。
阿离只好默不作声地跑起来,但她显然高估了自己能保持安静的时间。
“公子是在可怜我吗?”
阿离不高不低的声音正正落在陆景明耳中。
他没有回头,不咸不淡道:“可怜你?那不如去可怜路边的乞丐,至少往他们碗里丢个铜板,还能听个响。”
阿离:……
她怎么就连乞丐也不如了,虽然她现在在陆府白吃白喝白住,那这好像……也与乞丐无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