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低头不语。

陆景明心情愈加不好,拉着她就往回走。

阿离这才开口,声音低低的:“今日该晒河泥了。”

昨日夜里下了场小雪,今日却放晴了,正是晒河泥的好日子。

“什么?”陆景明的眉头紧皱。

阿离抿了抿唇,将一切道出。

陆景明看向她的目光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你”了半晌也说不出后面的话来。

他松开阿离,颇有些烦躁地往回走了几步。

“有时真不知你脑中在想些什么?那两亩破地就这么要紧?”

阿离定定地看着他:“对公子也许不算什么,可对我来说很要紧,眼下没有比这更要紧的事了。”

陆景明停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她。

在他看来,那两亩地种出花来也赚不到多少钱,不过是白费力气,更何况她如今住在这里,吃喝不愁,究竟有什么不满足的?

难不成自己还会将她赶走吗?

陆景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又逐渐归于平静。

她去何处,做什么,与他何干。

他嘴角轻扬,若无其事道:“随你。”说罢,转身便走。

阿离见他不再阻拦,迅速瞥了一眼他的背影,重新背起地上的竹篓,被因神情恍惚,身上无力,被沉重的竹篓坠着往后倒去。

下一秒,肩上的重量倏然消失,她稳稳落进一个带着浅淡竹叶气息的怀抱。

陆景明一手圈着她,一手提着竹篓,冷淡开口:“不是最会逞能了吗?怎么还装出这么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