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吴勉神色一变,额头渗出冷汗,“上溪郡从未发生过此类事情,怕不是有所误会?”
魏叔笑了笑:“大人若有疑问,明日可上门亲自询问公子,公子说了,他恭候大人的到来。”
吴勉咽下口水,眼神闪躲:“这就不必了,公子说的话本官自然是信的,来人呐!将此人带下去,明日开堂审问!”
有侍卫上前,将地上的男子如一条死狗般拖了下去。
“此事本官定然会好生处置,请公子放心。”吴勉道。
魏叔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大人辛苦,公子还有几句话托老奴带给大人,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还望大人好自珍重。”
吴勉不解,魏叔又继续道:“吴大人,老奴的人和话都已带到,还要回公子的话,就不多停留了,打扰大人安眠。”
吴勉将这几句话翻来覆去话想了整整一夜,第二日天还不亮就动身往陆家来了。
陆景明进来时,吴勉立马起身看过去:“陆公子——”
陆景明抬手止住了他的话,缓步走到薰炉前,漫不经心地伸手取暖。
室内陷入一片难捱的寂静。
陆景明动了动僵硬的手指,身上的寒意逐渐被驱散。
吴勉忽而想起初见他时的场景。
那时自己刚上任,正是春风得意,听下属说兴阳郡陆家的一位公子就住在这里,这位公子学富五车,卓尔不群,大人不妨去拜访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