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之砚回身,眼中杀意弥漫。

萧霜珏将目光从地上收回,看上去心情不错:“又见面了。”

贺之砚并不看她,手上青筋绷起,蓄势待发。

萧霜珏勾唇一笑,双手抱在胸前,慢慢走近:“又要打?可我不想和你打。”

说罢,她站定在原地,连霜华剑都没有带,似乎真的没有出手的想法。

贺之砚皱眉,却并没有放下警惕。

萧霜珏见他仍是一副防备的模样,又道:“我若是想杀你,普济寺那一夜就杀了,何必等到今日?”

普济寺上那一夜,她故意提到贺离,不想贺之砚果然分了神,她趁机重伤贺之砚,阁里手下一拥而上,将他逼至了绝路。

可在最后一刻,她却忽然收起了杀他之心。

萧霜珏眼底浮现一丝忧虑,近年来,夜行阁在江湖中的名望和势力大不如前,阁中人手青黄不接,渐渐有式微之态,阁中众人也人心涣散。

夜行阁是母亲一手创立,又独力支撑多年,她的忧心萧霜珏都看在眼里。

她唯有母亲一个亲人,不管如何她都要帮母亲保住夜行阁。

虽母亲的意思是将贺之砚当场处决,但萧霜珏却觉得,若能将这个叛逃五年之久的人带回阁中,重新为阁中做事,比直接杀了他更加有用。

如今,这个机会就来了。

萧霜珏眸光轻转:“听说,当年救你之人,那个姓贺的医官近日因事下狱,不日便要问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