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盯着身前的檀木桌看了许久,几乎要将桌面盯出一个洞,半晌才犹豫着开口:“我自小随父亲学医,不说能包治百病,但女子的寻常病症还是能看一看的,若……”
她抿了抿唇,发觉裴邈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似乎在等她说下去。
“若裴公子和裴夫人允准,阿离愿为裴夫人看诊,如能稍减裴夫人的病痛,便算是报答裴公子的恩情了。”
裴邈放下茶盏,眼中笑意渐深。
第7章 炮灰白月光6
贺之砚回到京城时,已是夜半。
他牵着马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眉眼间含着些许疲乏,步伐缓慢。
自五年前伤好后,他便帮着贺家人打理药铺,赚些药钱,只是一家人过得仍是困苦。
这些贺之砚都看在眼里,他想要报答贺家人的恩情。
可自己身无所长,唯有一身武艺可用。
只是这身武艺太过显眼,他又身世不明。
虽贺父对外说自己是他远方子侄,父母俱亡来投奔他,可难保没有人知道实情,他在那样的小地方施展武艺,只能招来祸患。
也许是机缘巧合,第二年,贺之砚无意中救了天下第一镖局“卞氏镖局”的少当家卞谒。
卞谒是个侠肝义胆之人,看出贺之砚的不便,爽快地邀他为镖局走镖,也算是一份差事。
自那以后,贺之砚便经常早出晚归,隐去身形与镖局同行护卫,赚些银两,每月交给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