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又剩下洛冥自己一人。

他愣神几秒,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嗯?”

“陈特助居然没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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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房间,陈北膝盖窝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幸好旁边摄像大哥扶住了他。

“陈特助,你没事吧?”摄像关切地问。

陈北摆摆手,“没,我喷点药就好。”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阻隔剂,对着自己的脸,喷了几下,

摄像师见状,忍不住八卦,小心翼翼地问,“刚才在房间,你跟冥总,没发生啥吧?”

“发生了。”陈北感觉好受一些,语气淡淡地说。

摄像师眼睛噌地亮起来,“”嗷嗷嗷,这是我能听的吗?

陈特助真好,根本没把我当外人呐。

弹幕也跟他同样想法,

【哦吼吼!发生了啥?标记吗?!临时的,还是永久的?!】

【应该是临时吧,这么短时间要是永久,那洛二狗也不行啊!】

【快快快,陈特助,别吝啬,展开说!】

摄像师显然也焦急不已,“那个,能具体讲讲嘛?”

陈北斜眼睨过去,“我给人打了个屁针这事有必要具体讲吗?”

摄像师,“”

肿么跟我想的不一样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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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陈北赶到现场时,洛成海已经将罪魁祸首抓住,直接拎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