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洛冥凑到陈北脖颈边上,鼻翼往阻隔贴靠近,“也就半杯。”

陈北往旁边靠了靠,“醉酒可不是擅自离岗的理由。”

洛冥追过去,“陈特助,你好香,你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二狗,请你自重。”

陈北试图将人推开,掌心却搭在了硬邦邦的胸肌上。

手腕顺势被捉住,黑暗中,洛冥眸光逐渐迷离,“倘若我不想自重呢?”

他话语间,扯开微笑,两个白洁的虎牙闪烁着异彩,“陈特助,我想”

“嘶——”

疼!

洛冥眉头紧蹙,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晦暗,下一秒扭身往后臀望去,“你不至于——”

给我打屁针吧?!

“至于,”陈北一边推送特殊抑制剂,一边嗓音淡淡地回,“想也不行,想也有罪。”

“现在冷静点了吗?”

洛冥捂着屁股,一脸生无可恋,“嗯。”

等陈北拔出针头,他朝后面退了两步。

平静后,洛冥暗自庆幸,还好没真咬上去,不然沾了什么病菌都不知道。

同时,他又觉得有些遗憾,只差一点点,就能搞清楚陈特助信息素的味道

没开灯的房间,四目相对,静默不语。

有什么不知名的情愫在慢慢流淌,

一时间,气氛竟比方才信息素紊乱还要暧昧旖旎。

“陈特助,你——”

洛冥哑着嗓子开口,手机铃声却打断了他。

眼瞧着陈北动作利落地掏出手机,边开门边说一句,“好,我马上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