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晴婉的角度看不见沈榆,她举着奥利奥的小爪子晃了晃:“好啊,江清墨,你敢不喜欢小榆的孩子,我马上上报爸妈,这就把你就地解决!”
“汪!汪汪!”奥利奥也不知道听没听懂,跟着一起叫。
小狗脑袋扬起来一点,叫声清脆嘹亮,江清墨面色冷淡,却加快脚步,猝不及防一个踉跄。
弯腰半跪在台阶上时,和不远处走过来想扶人的沈榆对上了视线。
江清墨:“”
愣神几秒,手臂被江晴婉抓着拎起来。
“小榆?”江晴婉也看见沈榆,快步走过去,把奥利奥放地上,伸手捏沈榆的脸,“怎么感觉你瘦了?上班这么辛苦?上次说那个项目还没结束?”
他们这段时间没见面,但一直在聊天联系。
“快收尾了。”沈榆笑,“你们时候到的?不是说好了我去接吗?”
“刚才。”江晴婉说,“一下地你未婚夫就派人来接了,真怀疑他是不是在我们身上装了定位器。”
不仅专门派人去机场接机,还给他们准备了饮品和水果,都是他们喜欢的,到了这边,江晴婉还发现他们的房间也是按照喜好布置的。
对沈榆的亲人,谢宴州是真的很上心。
姐弟俩有一阵子没见,聊了几句,沈榆才发现江清墨一直没说话,沉默地站在旁边。
江晴婉啧道:“还装上矜持了?昨天不是还给小榆准备了礼物?”
两人转头一看,才发现江清墨不是不想动,而是不敢动——
奥利奥好像很喜欢江清墨身上的味道,围着他转圈,不停嗅闻他的裤腿,时不时轻轻咬一下,用头蹭着他的裤腿,尾巴像个小螺旋桨。
而江清墨,站在那里,浑身僵硬,简直成了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