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情哥哥?”谢宴州握住他的手,在唇瓣摩挲,眼尾微挑的弧度格外勾人。
沈榆:“我是想说,清墨哥也算是你的表哥。”
谢宴州沉默三秒,转移话题:“泡差不多了,睡觉吧。”
谢宴州把人抱出浴缸,让他站在干毛巾上,给他擦干身子,又抱回床上。
“哎,我自己有腿,能走!”沈榆被抱在怀里,不满地晃了晃腿。
“刚才不是还说腿酸?”谢宴州停下动作,把人放下,“可以的话,看来还不到你的极限,再试试?”
沈榆一秒腿软,双手搂着谢宴州的脖子往他身上跳,嘴里哼哼唧唧:“好困啊好累啊,腿好酸,这是新腿还不经用,抱我过去,谢宴州——”
青年低笑了声,抱着沈榆上床睡觉。
窝在被子里躺了一会,沈榆探出脑袋,小声喊他:“谢宴州?”
“嗯?”
沈榆凑过去,唇瓣碰碰他的:“晚安。”
“就这?”谢宴州声音里有几分不满。
两秒后,他压过来,结结实实地同沈榆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呼吸。
直到沈榆受不了了伸手推人,谢宴州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在他脸上落下柔软触感:
“晚安,老婆。”
这晚,困扰谢宴州多时的噩梦消失了。
一夜好眠。
次日,沈榆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脑袋有些混沌,沈榆喊了几声,没看见人,才浑浑噩噩地想起来一件事。
对了,今天谢宴州要跟他求婚。
应该是准备求婚的事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