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你了你有什么办法?”沈榆哼道。
“没办法,被老婆渣是我的荣幸。”谢宴州叹了口气,手却不安分地扣住沈榆后脑勺,唇压过去,声线低沉沙哑,“不过,要不要再试试,满意的话,别渣我了”
沈榆抿了一下唇,不让他亲。
但没抵御住对方的强盗行为,最后还是丢盔弃甲,理智全无,与他十指交叠。
混乱的呼吸中,所有颜色在眼前朦胧,糊成梦幻光景。
结束后,沈榆被谢宴州放入浴缸。
由于手腕和脚踝都有伤,浴缸的水只有一半,而沈榆的双手和双腿不得不搭在浴缸壁上。
沈榆看着自己的现况,莫名其妙就想起《喜羊羊与灰太狼》里,那些小羊被捆着下锅煮的场景
而谢宴州在旁边看他的眼神,更是应景。
沈榆感觉很不自在,捏了一下耳垂,转移话题:“别看我了,聊聊谢彦明的事情。”
刚结束美妙的那些事情,就听见谢彦明的名字,谢宴州下意识蹙眉,不满地啧了声。
但刚才吃饱喝足,现在老婆大人又发话,谢宴州识相地如实告知。
这事情得从谢彦明从去机场路上逃跑说起。
开车的保镖被谢忠花钱买通了,半路上改道,直接去了另一个机场。
谢忠和谢彦明的母亲在那边等着。
谢彦明的母亲付女士和谢忠已经很多年没见面了,这次是听说了谢彦明要被捆绑去非洲,到底是亲生骨肉,还是不忍心,就联合谢忠把人调换到另一个机场。
付女士给谢彦明在欧洲那边买了套房子,让他过去躲一阵子,等谢老爷子消了气再回国,当个富贵公子潇洒潇洒就行。
付女士和谢忠分居多年,两人相看相厌,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