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取。”谢宴州说。
沈榆趴着浴缸壁,歪着头看谢宴州。
被盯了几秒,谢宴州勾唇:“又想?乖,等泡完澡。”
沈榆噎了一下:“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想?”
有时候沈榆毫不怀疑,切开谢宴州的脑子,会看见一堆有色废料。
“我是想问”沈榆把话题引回来,“把谢彦明送进去,是不是让你心情不好了?”
沈榆知道,谢宴州其实很在乎亲人。
上辈子因为谢宴州先放弃了继承权,他们堂兄弟虽然针锋相对,也没闹到要人命的地步,过年还是能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
这辈子闹成这样,沈榆怕谢宴州会有点难过。
谢宴州想了想,如实回答:“还好。”
他确实注重亲人,可谢彦明做出这种事情,已经不能算亲人了。
这么多年来,甚至在今天之前,谢彦明都是有机会停手的,只要他停下,谢宴州可以不追究以前的事情,放他离开。
可是他没有。
嫉妒和憎恶已经扭曲了谢彦明的内心。
恐怕谢彦明早就忘记了,很早很早以前,他对谢宴州说过,要跟他们当一辈子的好兄弟。
谢宴州皱着眉,沈榆伸手摸摸他的脸:“别不高兴啦,你虽然少了个哥哥,但还有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