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
“我在这里。”
身后的门打开,谢宴州的声音又恢复了冷静。
只有发红的眼眶泄露他刚才的情绪。
后面的事情还算顺利。
他们请的人查出来是秦听雨的情夫在他教唆下伙同谢宴州的商业对手以及一群亡命之徒干的,本意是想绑架沈榆要钱,顺便搅黄谢宴州的新项目。
蹲了好久找到沈榆落单的机会,只是没想到沈榆有所察觉,甚至掏出手机想找人。
车上的几伙人在抓人和撞人之间起了争执,抢夺方向盘的时候把人撞了。
生活竟比电影更戏剧化。
那之后他们不敢停留,四散逃离,于刚才被薛远庭的人抓住。
“还有其他人知道吗?”谢宴州冷静地问。
“没有,还没来得及告诉林阿姨”薛远庭突然感觉不对劲,“你要干什么?”
谢宴州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几人皆是一愣。
谢宴州竟然随身携带一把瑞士军刀。
害沈榆的人,每一个都死得很惨。
薛远庭把人绑到荒郊野外,坐在门口望风,谢宴州一个人进去了。
里面的惨叫声从早到晚,不绝于耳。
谢宴州出来的时候,地上全是薛远庭抽完的烟头。
“真吓人。”薛远庭说,“回去洗洗睡吧。”
“喝酒。”谢宴州突然说。
薛远庭看着对方麻木的脸,神色凝重起来,但最后还是缓缓点头。
等谢宴州洗漱后,两人一起去了他们以前经常去的酒吧包间,坐在落地窗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