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种极其不安的预感——

仿佛,从沈榆离开那一刻,谢宴州的时间就被定格了。

他再也无法走出这样的阴影。

会议结束,林珍强行让谢宴州休假一段时间。

谢宴州应了,没说什么,语气平静寻常。

林珍想起沈榆的尸体还在他们家里,花大功夫请了个大师,想帮沈榆超度,让他在那边过得好一点,也想让谢宴州早点走出阴影。

逝者已逝,活着的人总不能一直被困在过去。

可他们到了楼下,无论怎么敲门,谢宴州都不开门。

谢宴州拒绝让任何人进入别墅。

谢天诚打电话给他:“儿子,小沈已经爸知道你难过,但你不能总这样,要是小沈在天——”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谢宴州平静地说:“你们不要管我,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说完就挂了电话。

几人急得不行,最后林珍说:“算了,他可能还没接受,他要是觉得小榆还没走我们陪他演几天,等以后他接受了再下葬,反正现在是冬天”

她眼眶有些湿润,哽咽着说:“小榆是个好孩子,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他没有离开,但人终究是要往前看的。”

面对沈榆的离世,身为亲友会惋惜,会感慨,但这些悲伤终将会被时间消磨,再回忆时只剩下模糊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