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珍希望,谢宴州能遵循这一规律。

但谢宴州固执地把自己封闭在一个狭窄的世界。

这个世界里,只有他和沈榆的存在。

谢家人和谢宴州的朋友,只能靠每天打个电话确认他还活着。

沈榆去世第三天,打谢宴州的电话没人接。

一群人还以为谢宴州殉情了,吓个半死,赶紧找人把门撬开找人。

好在谢宴州只是在卧室晕过去了。

为了保存沈榆的身体,卧室里冷得像是冰库。

管家建议:“要不要把沈少送去火化?”

一行人沉默片刻,林珍说:“才两天,很多地方过了头七才火化让宴州再守几天吧。”

薛远庭说:“阿姨您放心,等谢宴州醒了我到这来站岗,保证不让他再晕了。”

再次醒来,眼前一片刺眼的白。

“醒了啊?”旁边传来薛远庭的声音。

谢宴州眼里流露出几分失望。

他还以为是天堂。

结果还在人间。

谢宴州又再度闭上眼睛,整个人散发颓然气息。

“别装睡了,你醒了我跟林阿姨说一声啊,别让他们担心了。”薛远庭把人拉起来坐着,剥了个香蕉递过去,“吃不?”

谢宴州没接,别开脸,侧脸冷峻。

薛远庭自己咬了一口,叹了口气:“哥们儿,我知道你舍不得你老婆,但你老婆现在这样了,凶手还逍遥法外,你再这么颓靡下去,人能”他顿了顿,把“安息”两个字咽了下去,“人肯定怪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