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啊!

太双标了吧这个人!

沈榆真的要生气了。

所以在谢宴州问第二遍的时候,沈榆朝谢宴州呲牙:“滚。”

却被谢宴州又按着亲了一会,黏黏糊糊的怎么都不肯放开他。

沈榆有一瞬间恍惚,以为自己掉沼泽里面去了,怎么挣扎都逃不开,只能不断沦陷。

好在谢宴州还有点理智,知道不能闹太狠,克制地收了力道,抱起沈榆进了浴室。

两人在浴室里安安稳稳泡了一会。

泡完澡,谢宴州抱起沈榆,把他放在凳子上让他坐好,而后娴熟地给他擦头发吹头发,顺手还帮他刷了牙,涂了润肤乳,做完这些,才把沈榆放床上。

沈榆累得不行,任由谢宴州这么照顾他。

对方起身的时候,沈榆喊住他:“谢宴州,头发吹干,别又感冒了。过两天就去庄园了。”

“知道了,小少爷。”谢宴州说着,屈指勾了一下沈榆的鼻尖。

沈榆皱了皱鼻子,懒洋洋催他:“快去。”

谢宴州打理好自己,沈榆抱着抱枕靠在床头等他,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

沈榆在等谢宴州一起。

无声地笑了笑,谢宴州翻身上床。

刚坐下,手臂便被两只手给紧紧抱住,沈榆的脑袋靠着臂弯,勉强立住。

“你没生气了吧?”沈榆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还是坚持把想说的话说完,“谢宴州,不要不高兴,我只是想”说到这里,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