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州的手从他下巴往下滑,修长指骨轻而易举拨开衬衫衣扣,往里探去。
不知道是不是在车库待久了,谢宴州的皮肤有点凉。
沈榆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却见那只手穿过他的手臂,直接将他打横抱起。
谢宴州大步流星地往里走,哼道:
“我想现在你更需要‘惩罚’。”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下次还敢不敢?
盛夏深夜里,暴雨忽急。
桌上的热水壶里煮了润肺的茶,气泡冒出。
温度升温,不断攀至沸点。
沈榆把脑袋塞在被子里躲避,却又被抓出来,直面事实。
再停下时,沈榆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已经快傻掉了。
殷红的唇像是合不上一般微张,发丝黏在额前,听见谢宴州喊他,一双红彤彤的的眼睛转过来看,是哭过很久的状态。
好可怜的小兔子。
好让人喜欢的小兔子。
谢宴州抬手摸摸沈榆的脸,哑声问:“要泡澡吗?”
几秒后沈榆才缓过神,第一反应就是抬手打他。
但没想真的打,也是没力气,所以只是轻轻落在脸上,轻到连声音都没有,小猫爪子一样。
沈榆倒不是因为刚才的狂乱生气,而是因为——
他整个人乱得不行,而谢宴州,穿着整齐,衣扣都是平的,简直是“衣冠楚楚”的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