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总,您磕着碰着了吗?”负责人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有些不确定地问。

“嗯。”谢宴州的指尖轻轻碰了下唇瓣,倒是笑了,有些宠溺和无奈,“我自己不小心。”

负责人没多想,打开车门请谢宴州坐进后座,自己去了副驾驶坐好。

“谢总,您这次来在哪间酒店下榻?”车子启动,负责人回过头,大着舌头问。

谢宴州还未开口,沈榆懒洋洋的声音便冒了出来:“和我们一间。”

负责人:?

这俩什么时候互通的消息,他一直跟着都没听见。

他看向谢宴州,谢宴州点头:“嗯。”

负责人也没多想,哈哈就笑了:“真是巧啊!”

沈榆也笑笑:“是啊,好巧。”

尾音微微拉长,颇有几分意味深长。

“说明我和沈总有缘分。”谢宴州笑得漫不经心,“沈总觉得呢?”

“谢总要这么觉得也可以。”沈榆靠着车窗,侧身看着窗外,像是没多在意。

很正常的对话。

只有沈榆知道,靠坐在另一侧的青年,正紧紧盯着他的后颈,如同锁定了猎物的顶级狩猎者,只待猎物落单,便将其拆吃入腹,敲骨吸髓。

可他却因为这样的预想而脸颊滚烫,手指发软。

没出息。

沈榆在心中暗骂自己,垂下纤长睫毛,盖住眸中一闪而过的翻滚情绪。

车内安静异常,空调冷风开到最大,吹拂起沈榆额前碎发。

可还是觉得好热。

他闭上眼,轻微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