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谢宴州。
后者也正好在看他。
沈榆缓慢地眨眼,无声地吐出几个字。
霓虹灯光在他白皙清隽的脸上闪过,谢宴州准确无误地读懂了对方的信息。
青年深吸一口气,垂在身侧的修长指节克制地攥起,青筋蛰伏,蓄势待发。
短短的一段路,却像是漫长的折磨。
到了酒店楼下,负责人摇晃着身子送他们上楼。
到了顶层,负责人才发现,一层楼的两套总统套房,分别被两人定下了。
沈榆走出电梯,快步走进自己那间,门没立刻关上,谢宴州紧随其后跟了过去。
门紧紧关闭。
负责人站在原地愣了几秒:“?”
是他喝多了出现错觉了吗?
这俩人怎么进了一个房间?!
在原地站了会,醉酒后那种想呕吐的感觉涌了上来,负责人小跑着离开,也没心思去想到底谁进了谁的房间了。
管他的呢,项目顺利钱到手就行。
随着脚步声跑远,压着沈榆的双手更加肆无忌惮。
窗外下起暴雨,漆黑的深夜里却只能听见两道粗重的呼吸声交错失控。
“宝宝”
呼吸交换间,谢宴州的力道恨不得把人揉进自己骨血中,低低唤他名字。
“那你还故意晾着我嗯谢宴州你欠打”
“想打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