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爷子这几天一直住在隔壁朋友的别墅,想过透过窗子看里面的情况,但沈榆和谢宴州几乎一直待在卧室里,而卧室的窗帘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二十二小时都紧紧闭着。

要不是沈榆每天会跟他发个信息什么的,这老头都以为沈榆被谢宴州给吃了。

不过最折磨沈老爷子的,不是孙子,而是儿子。

沈骞一天能打好几个电话来,拐弯抹角地问谢宴州好了没有,沈榆怎么样了……

要不是沈榆不让,沈骞恐怕能在楼下院子里安营扎寨,每天举着望远镜偷窥里面情况。

沈老爷子想跟孙子聊聊,等谢宴州跟奥利奥玩了会后,道:“宴州,你爷爷念叨你好久了,在楼下等着你呢。”

谢宴州礼貌地跟老爷子说了几句,起身告辞。

经过沈榆时,手轻轻抬起,碰了碰沈榆的手背,悄悄勾着他手指。

被碰过的地方泛起轻微痒意,沈榆有些心虚地把手放进口袋,当做无事发生。

目睹全程的沈老爷子:“……”

老子只是老了,还没瞎。

谢宴州病好了后第二天就去公司上班。

考虑到他刚生过病,公司也没在晚上安排会议,六点下班接了沈榆,谢宴州在路上接到薛远庭电话。

“出来喝酒。”薛远庭那边音乐声轰动。

“不能喝酒。”沈榆在旁边听见,凑过来说,“薛远庭,谢宴州病刚好。”

闻言,谢宴州挑眉,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听见没,男朋友不让。”

薛远庭心里骂了句谢宴州装货,对沈榆说:“嫂子,我说的喝酒就是咱们几个在酒吧聚一聚,我和陆彦喝酒,他喝饮料就行。”

“陆彦回国了?”谢宴州问。

“你也太不关心兄弟了。”薛远庭笑,“他昨天在群里说了一大堆,你都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