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病情好转,谢宴州越来越不安分,想要什么都哄着沈榆给他。
两个人什么都不做的时候,谢宴州也是一直跟着沈榆,像是一条甩不掉的小尾巴。
“我什么都不做,就看着你。”谢宴州经常在沈榆洗澡的时候这么说。
但其实这句话没有丝毫可信度。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谁都清楚。
沈榆无奈,但也不算讨厌。
前世很颓靡的时候,谢宴州担心他的情况,那时候比这还夸张呢,上厕所超过三分钟就敲门问这问那的。
沈榆只当他是当病好上瘾,第七天叫孙医生过来做个全面检查,得到痊愈后的通知后,便下定决心不迁就谢宴州。
结果孙医生前脚刚走,后脚谢宴州问他能不能亲,沈榆负隅顽抗一会后,不争气地把软唇递过去。
听说谢宴州病好,沈老爷子当晚就搬回来了。
一起回来的,还有奥利奥。
奥利奥进门看见沈榆,嗷呜一声就扑了过来。
几天不见奥利奥的体型好像比之前壮了一圈,扒着沈榆的腿把脑袋递过去求抱抱,被沈榆摸头后,尾巴摇得快要出现残影。
一副谄媚的样子,看的身后的谢宴州脸色微沉,咳嗽了几声。
“汪!”
奥利奥这才发现旁边还站着另一个爹,蹭蹭沈榆后便跑过来,绕着谢宴州打转,尾巴还算热情地摇晃着。
沈继中问沈榆:“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沈榆说:“我很好,没事的。”
沈老爷子围着沈榆看了几圈,摸摸额头摸摸脖子,确定他没什么事情才点了点头:“嗯,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