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还想抱。
沈榆强行挣脱开谢宴州,伸手摸他的额头。
滚烫的。
还不会?都这么烫了。
沈榆赶紧关了空调,房间里温度冷的吓人,他怀疑是因为这个。
关了后才恶狠狠瞪着谢宴州,用眼神表达谴责。
“可能只是我体温比较高。”谢宴州说,“我很少生病。”
他刚才开口时声音很低,沈榆没注意,现在正常对话才发现对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沈榆皱起眉,心里已经初步预判。
“你说了不算。”沈榆把他按回去,让他躺好,站起身往外走,“我去拿体温计,你在这里等着。”
刚走两步,谢宴州也跟着起身,双脚落地时身体微微摇晃。
只顿了一秒,谢宴州站稳,跟着沈榆往外走。
“你跟着我干嘛?回去躺着。”沈榆怕他难受,赶紧伸手推他。
但谢宴州即使生了病,体力也没有太消散,沈榆推了一下还没推动。
沈榆无奈:“你回去躺好,我就去拿个体温计。”
“我跟你一起去。”谢宴州直勾勾盯着沈榆,嘴唇没什么血色,却格外坚定。
沈榆担心他身体,跟他打商量:“谢宴州,我爷爷早上六点多就遛奥利奥去了,现在带着奥利奥,跟谢爷爷他们一起去钓鱼了,刘姨又中午才来做饭,这会真的没人帮我去拿,你乖乖躺在床上,我找到了就回来,好吗?”
他这会的语气比幼儿园老师还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