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伸出手,将沈榆紧紧搂在怀中。
忽然被炽热的体温包裹,沈榆微愣,眨了眨眼:“怎么了?”
“阿榆”
谢宴州听见他的声音后,才低低出声,只是喊了一声沈榆的名字,而后抱得更紧。
他浑身肌肉紧绷着,还留有余惊未消的后怕。
沈榆还没搞清楚情况。
早上起床后没看见谢宴州,他便来找人,一进门就看见谢宴州躺在床上,走近后发现谢宴州像是在做噩梦,试探性喊了声,就被紧紧抱住。
有那么可怕吗?
要是平常,沈榆多少也会调侃他几句。
但现在沈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被对方的情绪感染了,沈榆心里弥漫起几分难以言喻的低沉难过。
或许是这样紧密的拥抱,轻而易举便让他联想到前世,无数个与谢宴州依偎取暖的深夜。
深吸一口气,沈榆缓缓伸手回抱谢宴州,单手顺着他的后背轻拍着,声音温柔,像哄小朋友,又一字一句坚定恳切:“我在的,谢宴州,我在。”
“阿榆”
谢宴州抱着怀中人,贴得没有一丝缝隙。
他急促且贪婪地呼吸着沈榆身上的气息,感受他略低于自己的微凉体温,手臂不断收紧,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沈榆被抱得有点难受,但见谢宴州状态不对,也就没说什么,用力环抱回去。
许久之后,沈榆感觉不太对劲,眉头皱起:“谢宴州,你身上好烫啊你是不是感冒了?”
“嗯?不会。”谢宴州回过神,懒懒抬眼,“你男朋友身体好不好,你还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