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奥利奥围着谢晓音走了几圈,汪汪叫起来,狗脸严肃,像是要替主人侦破谜题。
谢晓音被小边牧两声奶汪汪的声音这么一吼,更加心虚,想了想:“那他毕竟还是有点积累的经验的……吧?”
“倒也是。”沈榆笑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谢晓音摸摸鼻尖:“对了嫂子,你怎么来了?”
“要出门遛奥利奥了,问问你们去不去。”沈榆晃晃手里的牵引绳,奥利奥跟着兴奋地摇尾巴。
“好啊好啊!”谢晓音站起身,“我去换件衣服。”
谢宴州懒散开口:“没叫你。”
谢晓音:“……”
她跟谢宴州对视一眼,心下了然,默默坐回去,继续处理照片。
天色渐晚。
谢晓音处理完照片,伸了个懒腰,打算睡一觉,刚打开门,正对上站在门口的高大青年。
谢晓音倒吸一口气:“你不是散步去了吗?”
“散完了。”谢宴州抬手给她看腕表,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
沈榆在楼上洗澡,大概要十几分钟。
谢宴州单手撑着门,低声问:“谢彦明和老爷子聊了什么?”
“我不知道!”谢晓音快速说,眼神乱飘。
谢宴州抬眉:“撤资没你想得那么复杂,一个电话的事。”
又拿撤资威胁人!
谢晓音抿着唇纠结一会,难得犹豫:“但是我也没有听到很多内容,而且爷爷好像不是很想让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