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你这么听话。”谢宴州语气淡淡,“爷爷让你在家待着好好念书,你怎么不听?”
谢晓音:“”
嫂子一离开,他这嘴就跟淬毒的刀子一样,一划拉全是血。
谢晓音无奈招供:“我下楼的时候,听见谢彦明在问爷爷要什么什么项目的启动资金,爷爷没同意,谢彦明说爷爷从小就偏心之类,爷爷说对他严厉因为他是大哥,两个人越说越火大就,后面我就不知道了,他们刚吵,就发现了我,都让我滚房间去后面的我就不知道了。”她说着举起手,“我知道的就这些,我发誓。”
谢宴州问:“谢彦明要多少资金?”
谢晓音如实告知:“七个亿。”
谢宴州问:“什么项目?”
谢晓音疑惑:“不知道啊,他空手来的,也没说带个企划书什么的。”
谢宴州冷嗤:“胃口倒挺大。”
谢老爷子并不不是不支持小辈创业,但需要详细的企划书,且严格控制资金。
这源自于过去的一次教训。
十多年前,谢忠不满意老爷子把位置给谢天诚,要了上千万资金投资创业,可他不是那块料,被人坑得彻底,全打了水漂,甚至还怪老爷子给的少。
屡教不改后,老爷子断了资金,把谢忠和妻儿扫地出门,大半年后,谢忠才老实回来在集团上班,再没提过出去单干。
有谢忠这么个前车之鉴,谢彦明忽然空手要套七亿,老爷子不气才怪。
算着沈榆快洗好澡,谢宴州起身打算离开。
谢晓音想想又补充:“那个,哥,这次没听见,但是上次在江家,谢彦明跟他那个秘书靠得很近,我走近隐隐约约听见他们说西边那块地,但是我记得那块不是你看上了吗?他问爷爷要钱,是不是想跟你抢?”
“他抢得过吗?”谢宴州眼皮都没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