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旭不高兴了:“我刚才说的话你是不是都没听?”

“听见了。”沈榆记忆力很好,糊弄起人来一套一套的,“你出息了,秦深半夜装醉爬你的床,你装睡硬是没给他碰一下,还趁机踹了他两脚。”

最后给出评价:“嘉旭,你出息了,以前这种事都是你做的。”

“这就叫风水轮流转!”林嘉旭得意不已,鼻子都快翘起来了,“谁让他之前不让我来苏城还不跟我说他家里的事情!我必须让他尝尝教训!跟你说,对男人就要像对训狗那样——等下,你脑袋旁边是什么?”

一团黑色毛发在沈榆脑袋边上拱来拱去,林嘉旭最怕恐怖故事,当即警惕起来:“什么东西!?”

沈榆瞥了眼,淡定地说:“哦,小奶狗。”

“小奶狗?”林嘉旭皱了皱眉,又恍然大悟,“你在外面养的?谢宴州知道吗?要不要我帮你打掩护?”

他眼里满是亮光。

就差没说一句“兄弟能跟谢宴州谈的同时还在外面找,不愧是我兄弟”了。

沈榆:“”

沈榆一看就知道这人又在脑补什么小剧场,把镜头挪远了一点,露出全貌。

奶呼呼的小狗正四只脚并用,钻进被子里,用柔软的毛发和沈榆贴贴,只露着一条小尾巴在外面,摇摇晃晃。

林嘉旭:

这是真小奶狗。

林嘉旭也喜欢小动物,但他母亲对动物的毛过敏,家里养不了宠物。

见沈榆养了,追着一连问了好多问题。

沈榆也是昨天刚养,回答不了多少,两人聊着聊着就闲聊到了别的内容上。

过几天,林家要给他姐姐办一场生日宴。

说是宴会,其实主要目的是相亲。

林嘉旭姐姐林今禾比他大五岁,从小就是学神般的存在,十五岁就上了大学,出国进修,回国后办了公司,风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