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榆抿唇,很担心:“吵醒了怎么办?”

他爱怜地用指腹抚摸对方亮晶晶的唇瓣,声音低哑地承诺:“吵醒了我哄。”

沈榆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嗯。”

但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动作,相当于默许接下来可以有更多的声音。

被翻来覆去时,沈榆才反应过来——

不对啊,谢宴州哄狗他感激什么,要不是谢宴州缠着他不放,哪会有现在的局面!

可恶的谢宴州!

清醒后的沈榆气得牙痒痒,在谢宴州肩膀上咬了好几口才算解气。

等以后小狗长大了,第一个教的技能就是咬人!

专门咬谢宴州!

哼!

晨光倾洒。

阳光穿过透亮的玻璃窗,落在床上,照亮一截落在薄被外的雪白小腿。

以及……脚踝处暧昧的牙印。

“兄弟也是出息了,到嘴边的肉都能忍住不吃,哎,要不怎么说是我——喂喂喂,你在听吗?”

电话那头,林嘉旭说到一半,发现沈榆心不在焉,不满地喊了一声。

“嗯?”沈榆回过神,眨了眨眼,“什么?”

林嘉旭:“”

沈榆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头发,看着懵懵懂懂,像是没睡醒。

其实他们已经聊了快十分钟,虽然都是林嘉旭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