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胜负没分出来,就被闻讯赶来的佣人和家长们制止了。

谢老爷子问他们为什么打,谢彦明抿着嘴不说话,谢宴州懒懒散散地说:“打着玩。”

事情以两人跪祠堂结束。

第二天谢彦明回家的时候,无意间,看见谢老爷子用拐杖戳谢宴州的小腿,恨铁不成钢说:“你啊,想继承谢家,就别闹出这些幺蛾子,你哥虽然没掌舵的料,但是做事认真负责,以后他要是愿意,也是你的左膀右臂,你们一块管公司多好,就像你爸和你二叔一样。”

谢彦明呆呆站在门口。

他从来没有听过谢老爷子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他也从来没想到在爷爷眼里,自己根本就比不上谢宴州。

而最让谢彦明愤怒的是。

谢宴州从始至终,都是那副散漫的样子。

他最恨的,就是谢宴州这个样子。

凭什么他想要的,谢宴州总是能轻易得到?

凭什么谢宴州总是能轻轻松松赢过自己?

凭什么?

到底凭什么!

原本好心情被打搅,谢彦明也没了兴致,开完会就驱车回天恒。

进了大厅,远远看见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中年男人在跟前台理论些什么。

前台是个漂亮妹子,谢彦明有点印象,理了理领带走过去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