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榆微微皱眉。

昨天才听说他回来,今天怎么就来乾永?他没地方去吗?

秘书走过来,低声对沈榆说:“是这样的小沈总,谢先生今天来这边是跟孙副总谈事的,他负责xiu那个项目的收尾部分。”

“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又和乾永成了合作方。”谢彦明微笑,伸出手,想和沈榆握手。

沈榆是真不想和他握手,但毕竟谢彦明是代表天恒来的,大庭广众下,拒绝总不太好。

刚要伸出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便从侧边探出,先沈榆一步握住了谢彦明的手。

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

谢彦明抬眼看去,却正好对上一双狭长的眸,心中顿时一惊,就要抽走手,那只手却加重力道不让他逃。

“好久不见啊。”

“谢宴州?”谢彦明嫌弃不已,“你怎么在这里?”

他不爽道:“我在和小榆说话,你这样插进来,像什么样子。”

然而谢宴州并未理会他的挑刺。

青年挑眉,薄唇勾起一个挑衅而危险的弧度:

“堂哥,好不容易回来,就别招人嫌了吧。”

谢宴州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谢彦明脸上火辣辣的疼,怒意横生,另一只空着的手一把抓住谢宴州的领口!

他想提起谢宴州,但没成功。

谢宴州比他高了几厘米,只能被迫仰视。

这样的角度让谢彦明更是恼火,甚至顾不得场合和自己平常的人设,怒喝道:“谢宴州,果然是你让爷爷把我调走!”

谢宴州不置可否:“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