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的同时,顺便用另一只手揽着沈榆的腰,将人往自己身后放。

谢彦明呼吸不顺,咬牙道:“你还有脸问我?你——”

他想指责谢宴州。

但因为太气,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好半晌,抽走了手,烦躁地走了。

连话都懒得跟他们说一句。

谢彦明冲进洗手间,疯狂搓跟谢宴州握手的那只手。

搓完了整整一瓶洗手液,才忍着恶心走出去。

经过一间办公室时,谢彦明脚步一顿。

隔着玻璃,他清晰地看见里面的情况——

谢宴州洗过手后缓慢擦拭,而后朝沈榆低下头,说了句什么。

沈榆耳尖微红,不轻不重推了推谢宴州的肩膀,没推开,反而让对方更进一步。

他摇了摇头,谢宴州轻笑,指了指被谢彦明弄乱的领带。

大概是说了要帮忙之类的话,沈榆左右看了看,认命地伸手,给谢宴州整理重新打了个领带。

大庭广众的,能不能别这么不要脸。

谢彦明不屑的哼了声,转头要走。

然而谢宴州却在此刻抬眸,隔着玻璃,朝谢彦明的方向,挑了挑眉,像是在问:还没看够?

他一副散漫的模样,气得谢彦明五脏六腑都要炸开了。

从小到大,谢宴州就是这么个死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