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招数没收获什么同情。
没什么好可怜的,自作自受。
这两天秦听雨安静下来,据江晴婉说,秦家在想办法联系其他地方的金主,想把他送出去,以解资金短缺的燃眉之急。
沈榆对不感兴趣的人本就不太关注,上辈子秦听雨做过很多烦人的事情,但已经得到报应,这辈子还没到要那种程度,沈榆也就没赶尽杀绝,没想到他又缠上来了。
沈榆捏了捏眉心。
“别烦心了,交给我解决吧。”一旁的林嘉旭苍蝇搓手,跃跃欲试。
沈榆有些担心秦听雨记恨林嘉旭,说:“他是冲我来的。”
“我们从小穿一条裤子的,你跟我还要分‘你’‘我’?!”林嘉旭瞪大眼睛,忽然捂嘴,然后双手握拳擦不存在的眼泪,“哥哥,你好过分呀,人家好伤心~”说着拿小拳拳捶沈榆心口,“你肯定是被——”
他这段时间时不时就要来一段表演,沈榆面无表情地捂着心口,替他把后一句话说了:“被谢宴州教坏了。”
“哼~”林嘉旭掐着嗓子哼了一声,“都是因为他,你都不爱人家了~生气气~”
沈榆:“……”
不忍直视。
一道强烈的视线落在脸上,沈榆顺着看过去,秦深紧皱眉头,欲言又止。
刚才听到林嘉旭喊“哥哥”他就这样子。
要不是知道他们关系一直这么好,沈榆都怀疑自己现在已经跟那个侦探一起躺在医院病床了。
被沈榆逮到后,秦深侧开脸。
又没忍住,把林嘉旭从沈榆身上扯开,往自己身边拽。
快闭馆了,他们一起看了镇馆之宝,便联系江晴婉在车库集合,接着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