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晚了,刚才姥姥问了我一些事情……你怎么不穿衣服?”
他关了门,回头一看,谢宴州光着膀子坐在茶几边,水汽沿着发尾滴落,顺着皮肤纹理往下蔓延。
但和平常的刻意勾引不同,谢宴州这会单手搭着沙发扶手,眼神落在虚空处,他像是在想事情,眉心微皱,竟透出几分孤寂。
在听见沈榆的声音后,谢宴州那淡淡的情绪才轰然脱落,眸中浮起笑意。
“现在就穿。”谢宴州起身去衣柜拿了件衣服,穿上后慢条斯理地整理。
腹肌被盖起来,沈榆略显失望。
还以为谢宴州会让他摸摸再穿的。
差评。
但沈榆可不想表现得太想摸,这会让某些人尾巴翘高的。
将早餐搁在茶几,沈榆坐在一旁。
谢宴州穿好衣服走过来,扫了眼早餐。
小馄饨外皮柔软轻薄,几点葱花浮在清汤上,香气诱人。
“这是外婆亲自做的,肉馅儿,我刚才吃了很多。”沈榆双手撑着脸颊,笑眯眯的,“你快尝尝好不好吃。”
谢宴州舀起尝了一个,点头表示肯定:“好吃。”
沈榆微微皱眉。
虽然对方语气是夸赞,没作假成分,但脸上却没什么轻松笑意。
这样的谢宴州,实在很难见到。
沈榆有些担忧,刚要开口,便被对方打断。
谢宴州又吃了个小馄饨,和他聊天:“问什么了?”
“嗯?”
“姥姥问你什么了?”谢宴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