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险些沈榆撞车后,谢宴州的状态就很不对。

没了平常那副散漫的样子,变得异常沉默。

除了吃饭就一直牵着沈榆的手,也没进行什么过分亲密的行为。

沈榆主动,他也没继续。

这很不对劲。

实际上,谢宴州也很难形容自己此刻的情绪。

今天那种突发情况,谢宴州最怪的自己没注意,对沈榆没有任何谴责情绪。

之所以没有和沈榆讲话,是因为谢宴州产生了一种恐慌感。

明明他和沈榆现在是人人都羡慕的热恋情侣。

他却有种失去过的错觉。

这让谢宴州很不安。

他无法找到这种情绪的来源,更难以把这样的事情告知他人。

只能用沉默抵抗。

顿了顿,谢宴州沉声补上刚才的话:“可能……是后怕吧。”

“让你担心了,但我真的没事,当时不说话是有点吓到,现在已经好了。”沈榆环抱住他,脑袋搁谢宴州手臂上,“我下次会注意的,真的!”

“嗯。”

谢宴州没再多说,亲了亲他的额头,声音温和:“睡吧,宝宝。”

他的手往下,无意识摸了摸沈榆的腿。

而后又顺着往上,收回手,将人搂在怀里。

一夜无话。

次日,沈榆醒来时,谢宴州还睡着。

青年眉头紧皱,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沈榆伸手,轻轻抚开谢宴州眉间的褶皱。

正要起身下床,谢宴州忽然睁开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