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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时间的流逝也变得难以计算。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几个小时。
沈榆哭得声音沙哑,含糊不清在骂人。但直到浑身没了力气,才被允许有行动的自由。
一只手抚摸着沈榆的脸,轻轻给他抹着泪痕。
“还生气呢?少爷。”青年沙哑的声线透着餍足,懒洋洋的招人恨,“你把我后背当猫抓板,我可都没吱声。”
不说还好,一说沈榆来气。
他偏头嗷呜一口咬对方的手背,用了点力气,听见谢宴州“嘶”了声才松开,轻哼道:“你活该。”
“对,都怪我。”谢宴州也不跟他贫了,应得格外干脆,甚至还“好心”地进行提议,“所以,想不想报复回来?”
说是“报复”,但最后会发生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沈榆冷笑:“诡计多端。”
他才不上这个当。
在床上躺了会,沈榆的体力恢复了一点,想去洗澡。
第一次来这个房间,沈榆不知道有没有台灯,便摸到手机,打开手电筒想看看灯在哪。
手电筒刺眼的白光亮起,对面的人抬手遮了一下脸。
谢宴州斜躺在床上,肌肉纹理如同俊美雕塑般完美,叫人脸红。
他散漫勾着唇说:“现在可不适合拍照。”
“谁要拍你。”沈榆说他自恋,“我才不拍。”
“是么?”谢宴州似笑非笑,“那今天下午在飞机上,对着我又拍又亲的,是我男朋友的第二人格?”
这话一出,沈榆浑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