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遇到这种情况的人是沈榆,一定会挑着眉反问对方为什么开门,气势占据上风。

但高桥脑袋一片空白。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做了坏事被人抓包的心虚感觉,呆愣地盯着对方看了几秒。

倒是陆彦摸摸蓝毛,开口解释了下:“那个……我刚才敲门,你没回我,我才推门的。”

高桥有点结巴:“哦,哦……”

抓着衣服的指节不自觉攥紧,睫毛也不自觉颤起来。

“你什么?”陆彦没听清,走近了些。

他皱着眉,语气有些急,“你要搬走了?”

距离缩短了。

不知道为什么,高桥感觉自己的心跳因为对方的靠近而加速。

刚才在脑子里明明写好了告别的措辞,结果陆彦出现在面前,他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半天,才挤出来一句:“我在收拾衣服……”

不对,这什么啊。

不是这么说的。

高桥内心的小人急得跳脚,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跟内心完全不搭边:“嗯……换季了,有些衣服要放到宿舍里面去,免得占位置……嗯……”

嗯个鬼啊,明明应该肯定地说要搬走才对。

怎么就是说不出口?

高桥你真的完蛋了。

这种情况以后怎么上班,出了学校在社会上怎么混?

高桥在心里骂自己,头越来越低,只希望陆彦别发现自己的异常。

陆彦的关注点在另一方面:“不用放回去,你放别的卧室不就好了。”

这房子是五室两厅两卫,其中有一间主卧两个客房。

陆彦本来想把主卧给高桥的,高桥没同意。

所以现在是陆彦住主卧,而高桥住在他隔壁连着阳台的客房。

另一个卧室还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