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耳根却越来越红,攥着衬衫指节也泛起粉……

“谢宴州?”

忽然凑近的声音打断思绪。

谢宴州回神,撞上沈榆清澈双眸。

沈榆不知什么时候靠近,微微歪了一点脑袋看他。

这么近的距离,呼吸清晰可闻。

喉结轻滚,谢宴州强装镇定:“嗯?”

“你是怎么想的?”沈榆看着他的眼睛,有些艰难地吐字,“就是……我们的事情。”

刚才问完,谢宴州就一言不发地垂着眼睛。

沈榆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禁担心,自己是不是太急了。

毕竟结婚这种事情,怎么也得是恋爱一两年后再提起的了……

他跟谢宴州谈了两辈子,可谢宴州只跟他谈了两个月。

感情基础毕竟不一样,有这种想法也正常。

沈榆想了想,给自己挽尊:“我就是随口——”

“听你的。”

沈榆的话说到一半,忽然抬眼。

谢宴州垂着眼,没看他,耳尖红透了。

“我说……”

谢宴州倾身,额轻轻抵着沈榆的肩膀,声音很低。

他进一步表态,音调坚定:

“沈榆,我都听你的。”

夜色越发浓郁。

沈榆的手指顺着谢宴州的袖子往下,摸到他的手背,沿着指缝卡进去,十指相扣。

“谢宴州。”

另一只手抚摸青年的脸颊,柔软似羽毛的触感落在谢宴州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