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州下意识看了眼沈榆,握着对方的指节紧了紧。

沈榆挑眉:“当然。”

老赵举手报名:“榆哥,我是嫡舍友,我申请坐主座!”

聊起这事儿,沈榆心情很好:“准了。”

“谢谢榆哥!”

“榆哥,那我坐次桌!”

“我坐桌子下面!”

“哈哈哈哈哈你这点出息!”

他们谈着未来,在夜里发出欢快的笑。

这是独属于这一阶段的青春。

……

走到车库,意外看见谢宴州的车侧边站着个青年,微微弯着腰,脸离车窗很近。

谢宴州走过去,朝着兄弟的小腿踢了一下:“鬼鬼祟祟,偷窥?”

“谁偷窥你啊?真够自恋的。”陆彦嗤了声,“我看你这车膜不错。”

沈榆奇怪:“陆彦,你怎么来了?”

“接我舍友。”陆彦理直气壮。

他的视线在四周转了一圈,锁定沈榆身后站着的高桥,径直走了过去。

在沈榆和谢宴州面前,高桥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说:“其实不用来接的……”

“下班,顺道。”陆彦耸了耸肩,“再说了,这不是防着有人再跟着你吗?”

话音刚落,就听谢宴州喉间发出一声轻嗤。

调查偷拍者的时候,他顺便让人把骚扰高桥的人找了出来。

是高桥原来的舍友。

陆彦下午直接去京大找人,这会应该已经解决了。